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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顾池,你少瞧不起人,你能做到的,我也可以做到。”说着,我眼泪掉了下来,转身关门进屋,颓然地蹲在门口,不甘地嚎啕大哭。 唐佳妮,争点气,不要让他瞧不起。 那时候我不明白,为什么唯独只有他,为什么唯独只有他的目光,是我难以忍受的。我无法忍受他的敌意,无法忍受他的轻蔑,无法忍受他的羞辱,就像后来我无法忍受他和陆薇在一起一样。因为我,喜欢他啊。

——《霜雪覆盖来时路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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